防护服上她的名字是“别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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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护服上,她的名字是“别怕”

最近几天,暴婧心情特别好,因为病房里的很多患者都在准备出院。

虽然常常不在家,但暴婧想尽办法“陪伴”女儿,暴婧给女儿录了很多小故事。睡觉前,女儿听上一段音频,就好像妈妈“陪”在身边一样。

四、从4月15日起,黄山南大门交通股份公司换乘车辆运行时间调整为5:40–17:00,景区对外开放时间调整为6:00–17:30。

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医疗队接管的是设有50张床位的重症隔离病房。这里收治了大量合并呼吸衰竭、休克、肾功能衰竭的危重症新冠肺炎患者。

五、从4月15日起,黄山南大门换乘点临时关闭,游客通过新国线换乘中心换乘入园。北大门恢复开放时间另行公告。

忙完病房的工作,暴婧每天都要和女儿视频。

当时,有一位60多岁的患者刚刚住进病房,焦虑、恐惧,第一次见到暴婧时,她哭了,“我儿子不知道怎么样,儿媳妇不知道怎么样……”她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。这位患者的病情不算轻,但也不是最严重的。从经验判断,只要积极配合治疗,会较快康复。暴婧特意跟她多聊了几句。瞧着“别怕”医生,患者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。

1月底时,暴婧第一次进入隔离病房。防护服要写上名字,“不用写我名字了,就写‘别怕’吧!”暴婧说,“我是谁不重要,就希望患者看到我们,能不再害怕。”

鼻咽拭子检测,是重要诊断标准和出院指征,也是最容易发生感染的环节。采集鼻咽拭子标本时,患者都要摘掉口罩;医务人员要贴近患者的口鼻,暴露风险明显增加。暴婧已在呼吸科历练了10多年,她主动承担了采集鼻咽拭子的任务。穿着防护服,护目镜上雾气蒙蒙,暴婧稳定地完成操作,“这时候,冷静比娴熟更重要。”

二、预约前必须先申领健康码,到景区换乘场站时扫码核验。

来到武汉后,女儿每天问得最多的就是:“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虽然女儿总这样问,但其实,她知道答案,因为妈妈经常不在家。

三、从4月15日起,黄山风景区日进山游客最大承载量调整为1.5万人。

在隔离病房里,暴婧防护服上的“别怕”两个字不仅是安慰患者,也是在鼓励自己。

七、各旅行社组团须严格执行不超过30人的规定,并配合景区管理部门和企业做好疫情防控工作。

这次在武汉,暴婧与后方的“工作连线”也变成了音频,成为女儿最喜欢的“睡前故事”。每天晚上,她都听着这段“睡前故事”进入梦乡。

过了几天,暴婧又见到了这位患者,她情绪明显好起来了,“我儿子检测结果出来了,阴性!我什么也不担心了,就好好配合治疗。”

房间的窗台上,有两个纸折的“皮卡丘”,“这是女儿送我的。”暴婧说着,眼圈红了,但嘴角还挂着笑。“皮卡丘”瞪着大眼睛看着她,就像女儿看着妈妈。

(封面图来自:摄图网)

北京大学人民医院 供图

患者症状、生命体征、血氧饱和度、肺部病变、既往基础病病情……监护仪器上不同的数值,意味着持续吸氧、经鼻高流量吸氧、无创正压通气……多年的内科及呼吸专业培养,使暴婧对患者病情和临床各项指标的变化,能快速冷静地做出合理处置。

大年初二,暴婧跟随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第一批援助湖北医疗队来到武汉,进驻武汉同济医院中法院区新冠肺炎病房。当时,病房住得满满当当,现在病房显得空旷许多,“当医生的,就希望看到病人康复出院的时刻!”暴婧开心地说。

长时间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、佩戴着口罩面罩和护目镜,对医护人员体力、生理、意志都是巨大考验。常规的查房、病例采集、体格检查和开具医嘱记录病历,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
2016年,暴婧作为中组部第二批“组团式”援藏医疗队队长,在拉萨开展了为期一年的医疗援藏任务。那一年,女儿刚刚上幼儿园。这次驰援武汉,女儿已经是幼儿园毕业班的孩子了。

大年初一下午,暴婧正陪着6岁的女儿做手工。母女俩正在折纸,折的是皮卡丘。电话响了,是医院来电,“明天中午出发。”暴婧收拾行李箱的时候,女儿把两个“皮卡丘”放在了她的包里。

病房里的患者,都经历了从恐惧病魔到重塑信心的过程。新冠肺炎传染性强,不少患者都是一家人聚集性发病。这些患者受到的打击格外沉重,暴婧和同事们都尽可能地去安慰,“说实话,有时候我们也难过得不知如何去安慰,就拍拍他们的肩膀,握握手,陪着患者一起熬过最难的日子。”

六、莲花峰、西海大峡谷恢复开放。